无题
(一)
我无法言语。张口即感到舌头的麻木,而说话的形态亦是愚蠢至极。
什么都代替不了真情实感。
从声音,光与影,传送进我们的身体的那一刻起,我们的意识就被强奸了。
那些微电流在庞大而精密的神经网络中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,瞬息万变。然后就是那些狂放而原始的荷尔蒙分子们,它们被放大…放大……!
于是,我们举起了双手,轮转起我们的双腿,我们哭了,笑了,愤怒了。
(二)
我有一个朋友,她说她生出来的时候上嘴唇里多张了一块骨头,以致不能吮吸,于是在婴儿的时候就用手术除去了。但是仁中的地方还是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印痕,让消瘦而男孩气的她有时候看起来像希特勒。
几天前看到她的时候,发现她的仁中上横穿过去一个寒光闪闪的环。虽然把印痕完全遮上了,但是她的样子更奇怪了。因为她的脸使人想起一头穿了鼻环的马。她的短发根部染成紫色,顶上染成鲜红,然后被竖立起来,形成3簇蓄势待喷的火山。
她向我眦了眦雪白的牙,突然凑近我的脸:“看看!我的犬齿是不是变锋利了?”我用已经焦距模糊的眼睛努力地看了看,没看清那牙,却觉得从那牙缝里渗出丝丝带腥味的寒气来,像是要将我吸进去。我连忙把脸移开,心脏狂跳不止。
她得意地笑笑:“我终于知道了,我幼时那块骨头是吸血鬼之牙,我现在已经觉醒!我要去把属于我的找回来,到了那个时候,我就会回到混沌……啊哈哈哈哈,我的奴隶们都在那里等着我。”
心中的巨大疑惑使我终于畏畏缩缩地开了口:“你……晚饭吃的什么?”谁料还没说完,她大叫一声,扭头就跑。我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见她在不远的地方跨上一部只剩骨架的红色机车,一溜烟开走了。车子发动之后,她似乎恨恨地回头看了我一眼。我一个冷战。
晚上躺在床上不能入眠。于12:00时收到一条短信,字体竟是红色,上书:“我最恨吃洋葱的人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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